2014年01月07日

夢中的故事——朱版苦情戲

0707.jpg
26歲,一日,遇見了久違的他,有一種莫名的情緒,似近又遠,似遠又近,他也因日久未見與我,此後就來往頻繁,回往讀書時光,我就總以自己的方式默默地關注他,如今我用倍加呵護這分遲來的似友似愛的感情。

天總是不遂人願,因為他的遲到來臨到我的生活,早在婚約的逼迫下,下嫁了他的哥哥,然而之前這事卻全然不知道,原來這個未婚夫居然是他的地中海脫髮哥哥,因為家中常有媒人踏訪,無奈因剩女觀念,年長不嫁,壓力過大,無心答應了這樁婚事。婚禮當日,在極度失望和絕望中進行著,可他哥哥卻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接待每一位客人。中式的婚禮異常熱鬧,他挑開了我的手巾,對我說:我願做你的腳。接著笑嘻嘻地說:就如那桌上的公雞爪子,承擔你身上所有的重量,並帶你走任何想去的地方。雖然話這麼動聽,可是我心不在此。我心中的他,早去了他喜愛的醫學事業。

一段日過後,他哥哥應人邀請,去外地經商,要一個月的時間左右。因為家中沒有男丁,他就經常回家打理家中的事情,有時只是搬搬東西,有時是接待客人。有一次在暴風雨中,他搬理家中的傢俱,我去助力,我用餘光偷偷看他,又很快低下頭。一起坐上車後,他對我說:我想和你在一起,現實卻虐待了我。他一把擁住了我,我無力反抗……

不知不覺他哥哥離開兩個月過去了,一天,我在他的母親面前,打聽丈夫的消息,怎麼出去這麼久了還沒有回來?婆婆說,其實他回來了,只是在半路上得了傳染病,我去看過他,他卻執意留在了半路上,不願意回來,怕是傳染給家人。無奈只能如此,也怕你牽掛,讓我不要告訴你。我聽後,很擔心,還是去看他了,看到他和其他的同伴一樣,全身長滿了濃瘡,痛苦地半躺在地上,因為床上太熱無法散熱,就做在泥土上,給自己降溫。我很心疼,來到他的面前,讓他靠在我的懷裏,他什麼也不說,只是摸摸我的頭說:我做不了你的腳了,你只能自己走了。我很感動,抱住他的頭說:你好好養病,我等你再來照顧我,做我的腳,一切都讓你的承擔……

回去後,他依然對我熱火般地依戀我時不時地出現在我眼前,卻從來不愛笑,也沒有對我笑,我雖然心裏很在乎他,可是無形中有一種壓抑感,他在事業上,卻小心翼翼,熱枕地追求著。有一次,他母親也就是我的婆婆,突然在我們面前說這樣的話:我們家不能沒有後,老大是有傳染病,不能再傳宗接待了,恐怖是會遺傳,他雖然現在靜養,可是不易走動。我也和老大商量好了,你和老二成家吧。這了是無奈之策,我們也總不能讓你守活寡,我也看得出,你愛的是老二,老二心裏也有你。老大知道後,覺得對不住你,是他耽誤了你的人生,我也有錯,當時如果你不和老大結婚,今天也許什麼事也沒有。老二是醫生,他的工作能力也足以養你一輩子。你和我生活了這麼久,我也知道你是乖孩子,這事聽起來很荒唐,可只有這樣是萬全之策。你考慮一下……

我和他沒有辦酒席,只是領了結婚證,領證那一天,只有很少的人來慶祝一下。他也不想有太多人打擾他的生活。只有兩個人的時候,他半醉,和我玩了很多新婚遊戲。而我卻不開心,一人服侍二夫,我該怎麼兌現之前對他哥哥的承諾。然而為了好好珍惜前眼,我還是視他如寶,守護他,照顧他。只是不像他哥哥他那麼感激地對我說謝謝,我卻也甘心樂意這麼做。曾經是他哥哥為我鋪被,如今角色相換,我為他鋪被。他哥哥任何事都願意為我做,而我卻任何事都願意為他做。

一年後,我背著兒子,去前夫住的地方去看他,看看他是不是安好。事先沒有有安裏打聲招乎,只要在家裏留了字條,說當天就會回來,去看老大去了。步行到前夫那時,天色已晚,在他住處的附近,卻意外看到他倒在了血泊中,地上有很多的鮮血,我大驚把他抱起。身邊竄出了一個黑影,對我說:你給我拿出所有的錢來。我如數地全部拿出,求他放過前夫。黑影說可以。原來前夫說自己沒有錢,而身上分明就有,黑影人奪過了前夫身上的所有的錢,在他身上捅了一刀。因黑影人說:我最氣是別人騙我。我聽了一下前夫的氣息,還有氣,只是昏迷過去了,我卻不知道傷口在哪里,心急如焚……

我把前夫送進了醫院,急救後他還在昏迷。我在他身邊守護照顧他。這時他來了,一身的酒氣,見人進來就罵,踏進病房就倒在了另一張床上,問我:你為什麼沒有死心,還連夜去看他?我說了原由。他喘了大氣,似乎很不解氣,我見他如此傷感,心裏也很愧對他。俯身吻了他的額頭,他似乎能明白這個吻,安靜下來,什麼話也不說,昏睡過去。當我抬頭時再去注意前夫時,發現前夫早就醒了,他看著到我背上的孩子睡著,對我說:真像你。又笑了笑。可是我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,深深地愧疚。前夫又笑笑說,你做的是對的,我已經沒人資格做爸爸這樣的好事,弟弟是好男人,你會幸福的。原來前夫的根部也受傷了才會說這樣的話。這時他的母親在門外看著我,我站起來出去了。婆婆對我說:命運如此,人不能做什麼,老二會讓你幸福的。我回頭看看了前夫,他還是看著對我,對我笑笑,我心裏百般愧疚。是我拋棄了他,他才會如此,他也是因為我才要出去經商,遇傳染病,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我。兄弟二人,差別如此之大,一個健康向上,什麼都不缺,而且還有我。一個連健康的身體也沒有,還失去了我。我無法面對他,跑出了病房……

數日後,接到了前夫回來的消息,我站在門外等候。可是婆婆卻直徑走到我的面前,把一個小木盒子放在我手裏,我放聲大哭,為什麼,為什麼事前不跟我說是他這樣的回家,是死去。為什麼不讓我在剩下的時候去看他,照顧他?這是我逼死了他,我無力,跪下來,痛哭…

日子繼續過著,過得像行屍走肉,日日都會回想從前前夫對我百般好,如今我去呵護別人,還呵護得這麼累。因為他哥哥的死,他看我如此傷心,脾氣更加壞了,對我愛理不理。

一天他酒醉回來,抱著我說:他本不會死,是我恨他,讓主刀醫生把他的根部做除了,沒想到他因為之前的傳染病,感染嚴重,不治而死。可是我更恨你,你即然愛我,為什麼還這麼想他。你的心不是應該在我這裏的嗎?我聽這話後,全身冰冷如木偶,感覺不到他抱我的溫度,我全心愛著的人,全心呵護的人,竟是如此不坑的黑腹心腸。也這正是我當初不堅持自己的歐洲旅行團婚約才是造成這樣的後果,是我害死了前夫,害死了他的親哥哥。眼前的這樣人,還有什麼值得讓我愛的,我怎麼對得起死去的丈夫?……

和他平靜地離了婚,孩子也給婆婆,來到了最愛我的前夫面前,住進他以前治傳染病的小屋,寧願“愛我的人,心心相印”過完一輩子……

日日相對的“丈夫”的日子總是過得特別地快,在半山腰上的小屋呆了五年,心裏漸漸恢復了平靜,也想試著原諒所有人,接受現實。

一踏出山,來到城市,原來的競爭已經這樣激烈,而我卻在山間的生活,一點也不知道。進入了一個所謂的選擇應徵幼兒教師的現場,這個選拔賽設立在個大舞臺上,出題是一碗面,這碗面是給現場需要的人。而現場卻有上百位的觀眾以及參賽者,這卻實讓應徵者很無厘頭又無奈的考題。有的老師上臺給了評委,有的給了小孩,有的給了舉手的觀眾。主辦方因為看應徵者眾多,於是在現場加了難度,在一碗面中,加了一小片碎玻璃片,而需要這碗面的人,要吃乾淨這碗面。眼睜睜地看著它進入了這碗面中。這下更把這些老師為難了,估計再也沒有人說需要這碗面了吧。我心想想證明一件事,於是我也填了表格,報名參中應徵。

我上臺了,主持人一再強調,你確定需要這碗面嗎?我說確定,又說,你確定吃下這碗面嗎?我說是的。為什麼?我對主持人說,請給我一點點的時間。我把一個孩子叫上了臺,讓他坐在舞臺的邊上,喂他吃面,細心地把碎玻璃挑開。一碗面快吃完了,主持人開口說:“不好意思我打斷一下,規則您必須清楚,一碗面內是不能剩的”。我心裏其實對於這種刁鑽的應徵考題感到排訴,擁有裁判主權的人,心腸是何等的惡。我回答說:我明白。於是我夾起了那塊碎玻璃,放進嘴裏,嚼碎了它,嘴裏頓時有血腥的味道,反胃想吐,還帶著鑽心的疼,端起了碗,昂頭把麵湯給喝了下去,不知道會不會死,會不會把喉嚨和腸道割破,可是這個孩子如果沒有這碗面,一定會餓,因為孩了需要這碗面。

送回孩子回到原位上,現場很安靜,也沒有另一個應徵者上臺,十秒後,現場沸騰了震耳的掌聲,主持人說:請39號應徵者上臺。這時燈光照在了我身上,我沒有上前去,只是接過了工作人員給我話筒,我說:其實我的目的不在應徵,只是我自己心裏需要證明一件事,跟應徵無關,可現實如果這碗面我不舍己吃玻璃,孩子吃不到面,如果我吃了面也必須吃玻璃,不如讓我吃玻離,讓孩子吃面……

意外獲得主辦方給我的1000元獎勵,無意之舉,換得了主辦方的良知,我心裏很慶倖。也因為我的舉動,有一家報刊發表了這場應徵的經過,也詳細寫了我舉動。也因為應徵成功,留在了該校工作,因為沒有經驗,只是先從陪同孩子玩耍、照顧孩子的工作。

這一天,我和孩子們玩捉迷藏,我躲在了門後,我偷偷地探出了頭,突然就那麼突然,他跳入到我的眼前,這樣意外,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裏,為什麼會又會相遇。只是愣了一下,我和孩子們繼續玩捉迷藏,不知不覺他也參與其中。輪到他當老鷹,我躲在了灌木叢中,他從教室走出來,一眼就發現了我,直徑走到我身邊,我起身,沒有說什麼,只是走開。我想結束這個遊戲,或者只是我自己不再想玩了,因為無心在這個遊戲當中。是害怕見到的人又再次被我遇見,卻有意接近我,我怎麼拒絕命運?一個孩子爬上了樹,他把孩子抱了下來。我還是默默地走開了,不想看到他,也害怕看到他。

回到了小閣樓,對著照片發呆,外面的敲門聲,出去開了門,又是他。他手裏拿著一個獎盃,我很疑惑,他讓他跟他走,去一個地方。我不想去,想拉我的手,我把手縮了回去。不論如何,我是再也不想回到了從前,你在我心裏已經不算什麼。他見我不肯,關了門也離開了。我總想找點事情做,想辦法讓自己的思緒打亂,於是拿著上次主辦方給我的1000元獎勵的康泰旅行團紙,想去兌換成現金,如果可以,我可以隨時拿著錢離開這個地方。他是怎麼找到我的?又為什麼被他找到,不如讓我消失吧,或者讓我出什麼車禍,忘記一切。

鎖上門,走在半路上,他居然在站在路旁,看到我,直徑強拉我的手,讓我跟他去一個地方。走了大概半個小時,走進了一間店,原來他開一家室內裝潢的裝修公司。這時店裏沒有其他人,他指著那個對我說,這個是什麼什麼風格的,這個是用於影樓裝修用的,這個是他哪里拍來做為背景的……他介紹的我一一都看了,雖然很漂亮,可是我連頭也沒有抬起來看他介紹的樣子。他停下來,站在我面前,問我:你為什麼不看我。我說話了:你讓我怎麼看你,用什麼眼光看你。我心裏害怕看你,你知道的嗎?他說:你抬頭看我好嗎?猶豫了一會,我還是抬頭了,這個刹那,為什麼會有心被刺痛的感覺,為什麼會這麼心痛,他一直就是在我的記憶裏的,我想忘記卻一直忘不掉,我想恨卻一起恨不起來,我真的恨自己,明明無所謂了,何必還要這麼難過?他壓低聲音對我說:你即願意用愛吞下了玻璃,為什麼不能舍已愛我一次。我也需要被原諒,我已經改過了,我也實在不願意面對自己,是真的很後悔以前自己做的事,那些都是嫉妒心做的怪,是我對不起你,也對不起大哥,我內心一直很受折磨。原諒我好不好,我沒有辦法忘記你,肯求你重新接受我……

愛恨交加的情感,實在不能讓自我。我只是對他說:我沒有辦法面對你,也不可能了,請你放過你自己,也放過我吧!我的心門曾經是為你打開的,如今也是為你關閉,曾經愛的人是你,卻恨的人也是你,如果可以,我很願意忘記一切,讓自己重新生活。你的出現,對我來說只是折磨。他聲音更低了:你可以恨我,可是你知道不知道,我也恨我自己,現在你只有一個人,我沒有辦法讓你一個人放你走,我沒辦法……他哭了,他的眼淚,觸動我最敏感的神經,心裏堅固的營壘瞬間倒塌,緊握拳頭控制自己,我很想為他擦拭淚水,可是我不能,我怎麼可以原諒他?心很痛,很痛。

回到閣樓,心裏沒有辦法平靜,如何也睡不著,實際上我也多孤單,多想他只是坐在我身邊,看著我就好,不要離開我。或者只是在他面前盡情地哭訴,我心裏有多恨他,又多想他。可現實什麼都不能做,想法與現實不能接軌。

每天每天還是上班,回家,上班回家,生活空洞無味,行屍走肉一般。心裏越是想平靜,卻越是無法平靜。把自己的臉浸在水裏,把自己泡在浴缸都趕不走心裏的糾痛。

有人敲門,我去打開,又是他,他叫了我一聲名字,把我用力抱在懷裏,我卻像散架似的,無力爭脫,爭脫得有理由,卻沒有勇氣。再也支撐不住了,昏倒在地……

其實我多麼希望我只是這樣昏倒過去後再也不要醒來,多想只是死在他能看得見我的地方。四肢無力,可是腦袋此時卻比任何時候都清楚,他用力地掐我的人中,不停地搖晃的身體,喊著我的名字,想讓我醒來,可是我明明聽得見聲音,可是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。這時聽到他抽泣的聲音,只會說對不起,對不起,臉上有他滴落的眼水,掉進了我的嘴裏,鹹的,可是分明我就嘗到懊悔,苦澀的味道。就在這個時候,我能安靜地死多好,事實上,他哥哥的死,不也是我一手造成的嗎?如果我的心能安安靜靜地相父教子,他能絕望地走嗎?很吃力地睜開眼睛,看到他淚水模糊了雙眼,骨子裏想不爭氣地為他擦拭眼淚,或者讓我投進他的懷抱,大哭一場。你可知道你現在的為我哭泣,又曾經幾何能夠知道我為你流了多少眼淚。你覺得我還有力氣去愛你嗎?我要以什麼樣的身份面對你?

在他的挽扶下蹣跚地躺在床上,我說:你走吧,你讓我好好靜靜,你面對我,會失控,而我也會失控,面對你,我就沒有辦法面對你哥哥,而你不在,我可以問問自己到底在做什麼,想什麼?求你,先離開我好嗎?等我恢復自己的時候,我會去找你……他依然沒有回來,只要愣愣地呆了一分鐘,看了我一眼,轉身就走了。他轉身的那一刻,淚水再也控制不住,沖出的眼眶,用被子捂住想呐喊的嘴,放釋地哭,我不明白,為什麼上天給了我這麼艱難的生活,為什麼給我這樣刁難的選擇題考驗我,心似乎就要被撕裂開了,分不清楚,哪一半是不在人世的前夫,哪一半又是他。老天,求求你,給我一個正確的選擇,讓我知道該怎麼做?!

第二天,我到了學校,遞上了辭呈,雖然我想解釋什麼,可是不如不解釋,解釋多了,反而話卻多了。我心裏已經定下了一個決定,我要去山村愛心支教,可這個決定我誰也不想說,我若說愛心,卻本意不是如此,誰也不像自己那麼瞭解自己,可我真的不了解,我只能選擇逃避。

約了他出來,一起吃飯,我很平靜地對他說:我要走了。他頭也沒有抬起來,只是一聲好。一聲好,把我想留在這個地方的想法,全部打碎,全身在顫抖,說這句話,比抬任何重物都要力氣,我拿走水杯要喝水,可是水杯裏的水抖得厲害,幾乎要灑出,還好他沒有抬頭,沒有看到,我希望聽到你說別走,可是又害怕你說別走,我實在分不清楚,是人走了,還是心走了。我又對他說:“我是為了離開你。他還是那麼平淡地說:我明白,我也想過,你遇到我的那一天,一定是要離開的開始。我留不住你,我想照顧你,可是我又不能照顧你,你的心還沒有恢復,不論我做什麼。如果可以,請你答應我最後一個要求,讓我送你上車可以嗎?”我答應了。走到溪邊的小路,一起吹風,兩個人什麼都沒有說話,千言萬語我也只能往肚了裏吞。我轉身,拉起他的手挽,握了一個友好的手,對他說:“你好好照顧你自己,不必擔心我,我走後,你也不必太難過,找一個真心愛你的,也你真心愛她的,一起生活。”我哽咽了,努力回收情緒,繼續說:“我不值得,你儘快過你的生活,不要再說你愛我,這話再也不是對我說了,好嗎?……我不知道我還會不會回來,我想不會了,你珍重!”不等他回話的機會,一轉身就走,眼淚再也止不住放肆地劃落,感到人快虛脫了,直了幾步,腳發軟,右腳跪了下去,聽到他害怕地喊我的名字,我不能讓再回頭,勉強地站了起來,也最快的速度跑走,邊跑邊哭,也顧不得旁人是什麼樣的眼光,淚沒有辦法控制,心裏有一種聲音對自己說:這樣做也許是最正確的選擇的吧!

來到了山村,條件雖很艱苦,天天面對孩子們求知的熱情,讓我忘卻了一切以前發生的事,在這三年裏,我盡心盡力地做好每一件事,對待每一位孩子,有時完全忘記我有那樣的過去的人,山村的裏人了,對我也是像家人一般,讓我受驚若寵,雖然有的也熱心地要為我做媒,我都笑笑拒絕了,孩子們也會常常問我為什麼你怎麼都一個人,我們都有爸爸媽媽姐姐或妹妹。孩子的無心問題,有時還是會讓我想起他和前夫,還有婆婆,他在的印象裏越來越模糊,這也許這就是忘記吧,有時還會想起我再也沒有見過面的孩子,也許他和他們一樣天真可愛吧?可我沒有資格做母親,他有我這樣的媽媽,從來不看他,沒有給過任何關愛,一定很恨我吧?

今天收到了政府的補助款,1800元,拿在手裏非常地開心,孩子們雖然沒有這個數字的概念,可我想好好地為他們做點什麼。在操場上,看著孩子在玩老鷹捉小雞的遊戲,心裏挺知足的。端起了身邊的簸箕,走到溪邊為孩子洗掉他們穿了一個星期的髒衣服。身邊開了來了一輛摩托車,問我:“請問,麻風小學怎麼……怎麼?欣慰……”是誰在叫我?為什麼聽見這個聲音為什麼會這麼熟悉,會有一種想哭的衝動,我抬頭,陽光幻眼,看得不清楚,我站了起來,是他!我在做夢嗎?明顯沒有,馬上打回現實,現對他,心臟快要跳出來,雙手幾乎要顫抖起來,他從摩托車跳也下來,拉起來我冰冷的手,“欣慰,我終於找到你了!”一把用力把我攬在他的懷裏,我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,他怎麼會在這裏?他是來找我的嗎?怎麼還會遇到他康泰自由行

他蒼老了很多,鬍鬚沒有理,頭髮很零亂,看到他眼眶紅紅的,顯然,他也很意外,很激動。我笑笑對他說:過得好嗎?他說:很好,我一直在找你。聽到這話,我的內心似乎被潮水打了一下,那重擊的感覺,那帶著苦澀的味道。原來我根本就沒有忘記,不然為什麼我見到他還會這麼激動,還會這麼不能自我。

坐在他車後面,看著他的背對著我,看著他零亂的頭,看著他滿身灰的衣服,看著他的樣子,在這一瞬間,我內心似乎有一種憐憫在上升,我想原諒他康泰領隊

把他帶到教室旁邊,我的寢室,我讓他先坐下,喝一下水,我拿起了簸箕,要到半山坡上晾衣服。希望趁著短短的時間,理一下自己思緒,過了好一會,我下了小山坡,遠遠看到他拿著端坐在教室外的地上,孩子們問他是不是老師的老公,他只是笑笑,從來沒有看到他笑得這麼甜,孩子們也哈哈大笑,他吹起口琴來,很歡快樂的歌,調皮的孩子也跳起了無名的舞,女孩子哈哈地笑跳舞的男孩,我也情不自禁笑了,在這一刻,再也不舍用以前的目光去責怪他,也許是我錯了,從頭到尾都是我的錯,也許上天註定要我重新做選擇題,或者只是還沒有做,更或者,我還沒有交上卷子。看到他乾脆也唱了起來,我走了過去,和他一起唱……

傍晚時分,我坐在他的車後面,來到了小溪邊,再次拉起他的手腕,握著他的手說:留下來,在這裏……

他說:對不起,我愛你……再一次認真看他,看到他一臉的倉桑,淚如泉湧……

溪水依舊歌唱,陽光不再是黑暗,它用它的溫度,化開了我內心的冰涼康泰導遊……
posted by visit at 13:42| Comment(0) | 日記 | 更新情報をチェックする
この記事へのコメント
コメントを書く
コチラをクリックしてください